在北美洲东北部的寒冷地区,有一座广为人知却又远隔尘嚣的岛屿——纽芬兰岛,乍听其名,颇感典雅,实际上,英文名Newfoundland非常通俗,意为“新寻获之地”。
不得不说,当年中国的译者具备不俗的美学素养,否则,纽芬兰岛或许真像如今一些人戏谑的那样,译作“新发地”。
许久以前,这里原为印第安人和因纽特人的居住地。10世纪末,维京人曾在纽芬兰岛登陆,但遭到岛民激烈反抗,被迫撤退。直到新航路开辟的时代,被意大利航海家约翰·卡波特再次发现并命名。
意大利人并没有过多停留,倒是英国和法国忌惮当时强盛的西班牙和葡萄牙,故而将殖民的重心选在伊比利亚势力不太关注的美洲北部。
1583年,英国宣布纽芬兰为其殖民地,但法国也有主张,且实际占领纽芬兰岛的南岸和西岸。最终,1763年《巴黎条约》明确了英国的统治。
由于地处偏远,来自母国的监管相对松散,长期以自治领的形式存在,一战后甚至一度成为独立国家,1949年,纽芬兰放弃独立地位,成为了加拿大最年轻的省。
纽芬兰岛位于北美大陆东海岸的大西洋中,西控圣劳伦斯湾口,北隔贝尔岛海峡与拉布拉多半岛相望,西南与布雷顿角岛隔以卡伯特海峡,南有法属圣皮埃尔和密克隆群岛,没错,还给法国留了一点点地方。
虽扼守要道,但即便对于如今的美洲来说,也显得很是遥远,有人曾评价,这里像是世界尽头,宁静地伫立在寒冷的极圈附近。
在第四季冰川的侵蚀下,岩石裸露,湖沼遍布,海岸曲折,多见悬崖。不同于嶙峋的海岸,东南部海面以下,分布着一片较为广阔的浅滩。
不过,冰川与海浪的洗礼,为纽芬兰岛带来了别样的风景。格罗斯莫恩国家公园(Gros Morne National Park)集海岸、山脉和湖泊景观于一体,特别以冰川侵蚀而成的峡湾见长。
在同样具有奇特地质景观的基础上,圣玛丽海角生态保护区(Cape StMary's Ecological Reserve)还加入了丰富的野生动植物,其中的极地海鸟群落甚为有名,观鸟活动十分热门。
北鲣鸟是北大西洋最大的海鸟之一,极地海鹦则是纽芬兰的省鸟,两种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者翅膀非常短小,飞行时会以每分钟400次的频率拍动双翼,但它们非常擅于游泳。
除了观鸟,纽芬兰岛也很适合观鲸,近21种鲸共同生活在附近海域中,因此,纽芬兰岛被列入世界最好的观鲸点之一,每年7月至8月间,前往观鲸小镇观鲸的游客络绎不绝。
抵达纽芬兰岛沿岸的冰山,多搁浅在浅滩上,可以凑近观看,所以这里成为北半球最适合观赏冰山的地方之一。
有个冷知识,泰坦尼克号沉没的地方就在纽芬兰岛南部海域,美景背后蕴藏着危险。
提到纽芬兰岛,就不能不提纽芬兰渔场。与日益增长的旅游市场相反,这个当年盛极一时的渔场,在人类的贪婪之下,已然黯淡无光。
纽芬兰渔场作为“世界四大渔场”之一,位于墨西哥湾暖流与拉布拉多寒流交汇处,不同方向的营养物质被裹挟至此,加之洋流汇聚引发海水扰动、养料上泛,鱼类得以获得充足的饵料,形成渔场。
遗憾的是,随着技术进步,大型机械化拖网渔船成群结队开展无节制的捕捞,到20世纪90年代,鳕鱼几乎被捕捞殆尽,渔场的光芒就此熄灭。
后来,加拿大实施了禁渔令,然而,20年后,效果并不明显,可以看出,曾经的大肆捕捞严重破坏了生态系统,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近些年,人们发现北极虾在纽芬兰岛沿海兴盛起来,捕获量居世界之首。但愿这是生态恢复的好兆头,不过,在北极虾的捕捞方面,不能重蹈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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