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4日有媒体报道,中国和越南已经达成一致,开通一条海军热线电话,主要是为了增强两军的战略互信。考虑到两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分歧,特别是越南依然侵占着部分中国岛礁和领海,两国两军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中越在南海问题上达成了好商量、不冲突的共识。1988年的3月14日,中国海军曾经在赤瓜礁打击了越南军队。现在,连越南都愿意在南海与中国和平共处了,其他南海周边国家该怎么办呢?实际上,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文莱,早一步接受了中国的主张。印尼新当选总统刚刚结束了对中国的友好访问。于是,在这片海域周边,只剩下菲律宾还在瞎胡闹。

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最近有点病急乱投医。美国总统拜登把小马科斯、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召到华盛顿举行三方会谈,小马科斯竟然表示,有了美日的支持,南海局势即将发生大幅度改变。这意味着,如果菲律宾再次向中方挑衅,不会有任何一个南海周边国家站出来为它说话。实际上,小马科斯一直在努力拉拢越南和自己站在一起。2024年初,小马科斯亲自访问越南。但是,两国关于南海问题却没有达成任何共识。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越南方面明确拒绝了小马科斯的提议,不愿意联手对抗中国。实际上,越南政府后续的举动也符合这个判断。4月2日,越南外长裴青山在美国访问期间,还强调了对华友好的必要性。

如果事情按照这个轨迹发展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4月14日南华早报发了一条报道,说从中国学术期刊《船舶电气工程技术》上发现,武汉一家科研机构最近提出了人工智能驱动的高压水炮设计。如果用在南沙海区,用来驱赶菲律宾海警和非法捕鱼船,可以收到更好的效果。水炮其实是美国人发明的。在海洋上,水炮的用处相当多。作为消防设备,它可以用来给舰船灭火;作为海洋工程工具,它可以用来冲沙洗港;用在反恐与维权上,它可以作为非致命武器,发挥奇效。在最近一年多的仁爱礁争执中,菲律宾海警最怕的就是中方水炮。按照外电说法,中方装备了射程超过100米的水炮。在近距离打中目标,相当于被大象踩了一脚,玻璃破碎、人员受伤是大概率的事。

期刊上提到的这种新型水炮,并没有提高喷射威力,而是引入人工智能,大幅度提高了射击精度。研究人员指出,海上风急浪大,用水炮瞄准对方很困难。而水柱本身没有制导能力,所以命中精度很差,也很难针对船只不同部位,实施精确喷射,精准控制打击效果。我们在中国海警拦截菲律宾UM4运输船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到,水炮在远距离很难命中,经常喷到海里。必须非常接近对手,冒着碰撞的风险才能瞄准。于是,中方相关部门开发了一种技术,利用人工智能分析对方的运动图像,用惯性传感器测量本船的运动,计算出高度角和方位角之后,用伺服电机控制水炮喷射,不但可以精确命中,还能自由选择打击位置。据说在试验中,水炮船在四米浪高海况下,可以达到不超过两米的命中误差。在南沙对抗的多数情况下,这样的性能已经完全够用了。

这项技术,在国际战略大环境下,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体现了更大的背景。那就是,中国这样的科学和工业大国,所拥有的实力,不是菲律宾可以相提并论的。中国海量科研机构当中,拿出一个机构、一个课题组,或许就可以创造世界级的领先技术,打得对手难以招架。中国愿意用和平共处的态度对待邻国,是这些小国的福分。看不懂中国的好意,敬酒就变会变成罚酒。这个道理,越南已经是想通了。

其实,越南在对华关系上,也曾经走过相当长的弯路。越南战争结束后,在苏联的支持和怂恿下,越南对华关系急转直下,引发了1979年的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和长达十年的两山轮战,以及314海战。这段漫长的战争不但没有让越南赚到便宜,反而在很大程度上拖垮了苏联,让越南失去了经济发展的最佳窗口。

如今,菲律宾有重蹈覆辙的迹象,试图背靠美国,侵犯中国的海洋主权。目前,菲律宾仅仅挨些水炮打击,是中国手下留情的结果。假如小马科斯听从了阿奎力诺之流的蛊惑,真的打算造成人员伤亡好拉美国下水,那不妨参照一下越南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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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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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天下局势,妙谈国际关系
退役解放军大校,原某军种指挥学院教授,优质军事领域创作者,活力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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