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群星闪耀,严复就是其中之一。在严复诞辰170周年到来之际,记者以三坊七巷为地理坐标,梳理严复丰富多元的朋友圈。

从朋友圈看严复的一生阳岐严复故居。(资料图片)

严复晚年住在三坊七巷的郎官巷。他的多位恩师好友都曾生活在三坊七巷中,包括沈葆桢、林旭、林纾等。

距离郎官巷不远的宫巷二十六号是晚清名臣沈葆桢的故居。沈葆桢是严复人生道路上的“伯乐”,他录取严复进入福州船政学堂,也因为他,严复才有机会出国留学。

留学的经历让严复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清政府驻英第一任公使郭嵩焘称赞他的英语“胜过译员”。严复可以熟练地和英国人交谈,博览外文书籍,这为他日后翻译《天演论》等西方哲学著作打下扎实的语言基础。

来到郎官巷西南端的光禄坊,这里也曾住过一位翻译大家,他就是林纾。在翻译成就上,林纾可与严复相提并论。作为同时代的翻译大家,严复和林纾互相十分欣赏。林纾曾盛赞严复翻译《群学肄言》“立巨干而繁出其众枝”,于各种深奥学理中窥微取精,对诸名数之学有深造之功。

林纾希望借译作警醒国人,振奋士气,爱国保种。严复也是如此。严复所译的都是西方学术著作,一本书常常耗时三五年。他曾在无数个深夜挑灯翻译书籍,为的就是输灌西学,救时救世,让国人对西方有更多了解。

想到书成之后对国人的影响,严复越翻译越兴奋。严复在给好友吴汝纶的信中曾提到:“吾以救世也。”这句话是严复的抱负,也是当时很多读书人的普遍情怀。严复好友、沈葆桢孙女婿林旭就是其中之一。戊戌变法失败后,林旭不幸被杀,严复写了几首悼念诗纪念这位好友。

严复的译作《天演论》一推出就成为时代“爆品”。有多火?胡适曾回忆道,他在上海澄衷学堂就读时,《天演论》风行全国,学生都热衷于读此书,口中经常念叨着“物竞”“淘汰”等术语。他有两个同学,一个叫孙竞存,一个叫杨天择,而他本人的字适之也是“这种风气底下的纪念品”。

纵观近代中国史,严复的地位尤为特殊,因为他是近代中国睁眼看世界的先驱者之一。诚如梁启超所说:“严复在中学、西学皆为我国第一流人物。”

严复青年时期就展现了超前的见识与思想,与不少仁人志士结为好友。比严复年长37岁的郭嵩焘十分欣赏严复,他与严复是忘年交。严复和他谈西方科学,从对数表说到地心引力,从分子加速说到水压机原理、传声机原理;他则在思想、性格、为人处世上多方面教导严复。郭嵩焘还多次在日记中记录他与严复的谈话内容。

在那个时代,书信往来也是文人间联系感情的一种方式。现存的严复书信中,寄给陈宝琛的就有18封。

陈宝琛与严复相交长达40余年。他们都是福州人,陈宝琛比严复年长5岁。陈宝琛之于严复是清流、佳友,而严复之于陈宝琛则是忧国之才、奋进之人。陈宝琛曾于1905年、1906年两次抵沪,与严复多次相会,促膝谈心,以诗相赠。两人甚至通宵作诗,这在陈宝琛《沪上逢几道有诗酬之》里“海上连宵重说诗”中可见一斑。

收藏在福州市博物馆的严复三首《喜弢庵至》的诗稿,为1906年严复为陈宝琛在籍闲居20余年后荣任“总理全闽路政”之职抵沪时相赠。通过诗稿我们可以看出严复对陈宝琛十分敬重,“尽黜才华见真性 总来辛苦为黎元”道出了严复对陈宝琛才华与人品的肯定,视其为良师益友。严复去世之后,陈宝琛十分悲恸,撰写了一篇情深谊长的《严君几道墓志铭》,悼念亡友,“予交君逾四十年,比岁京居,尤密洽”。

严复的一生,离不开与朋友的相互启发、相互影响。从严复的身上,我们能感受到近代中国仁人志士为寻求真理、国家富强而不懈奋斗的精神。严复的故事,更是一个时代的故事。(记者 林榕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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