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改革要开车,但不能开倒车!

家国视野

发布时间:07-1923:55
08:15

余亮:

大家好,我们今天继续来谈教育,继续来讲这本李中清团队的《无声的革命》。(上期回顾请戳:保住高考之外,我们需要取消重点中学吗?)

李中清老师希望教育领域的“无声的革命”能够继续下去,他还提出了很多的改进办法,但是如今我们不得不要问一个严峻的问题:

在教育领域会不会发生一场“无声的反革命”呢?

不用我多说,大家都觉得今天的教育领域有各种乱象。

举一个例子,公立学校的所谓减负这个不许教那个不许教,不许公布分数。我们会看到自由主义的放任和一刀切计划命令式的减负,奇妙地结合在一起。

学校减负,早早地放学让学生回家,这一方面让家长们苦不堪言;另一方面,大家只好到市场上去寻找辅导班,然后教育部门又号称要打击市场上的辅导班,严查那些辅导班,不许超前学习。

对不起,我觉得有一点搞笑,就好比你把黄河花园口的大坝给炸了,放洪水淹没大家。

然后你派了不少船去救人,你就说我在救人,我并不想让洪水淹着大家,但是你TMD把大坝给炸了。

放学太早引起了诟病,于是教育部门也推出了修补政策,比如要是谁不方便回家,家长可以和学校申请,让学生放学后继续留在学校里一两个小时。

我不知道大家是否了解官僚体制的“捣糨糊”能力,如果大势已去,修修补补是没有用的,那都是做做样子,实际操作起来没可能的。

我就知道,比如有的学校会向学生和家长宣布,如果放学后要留下来可以报名申请,但实际上老师又会暗示学生们不要报名,因为老师们也不想多担责。

这方面家长们也要有一些责任,比如动辄找学校的麻烦,因为一点委屈不得孩子。

这些补救措施就是为了掩饰一下,说我有补救措施了,就好比如果社会主义制度被颠覆了,再搞一些资本主义的福利措施来补救,那是不能长久的。

所以这背后仅仅是失误呢?还是某种路线在起作用?

我觉得第一,对我们中国的过去的教育,首先要客观肯定,中国崛起是怎么来的?教育有很大贡献。

美国人为什么公开宣称要打压我们的工程师?美国人为什么鼓励中国的学生去美国学莎士比亚,却不给我们去学理工?

然后国内教育界还有人在配合他们,鼓励大家大搞所谓的人文素质教育,打压理工教育,说得不好听的,这就是“第五纵队”。

我们担心未来我们也会和西方一样,学理工科的人数越来越少。比如《大西洋月刊》就曾经刊发过一篇文章指出,在所谓女权越发达的地方,理工女就会越少。

事实上降低了女性改造世界的权力和能力,你都失去了生产力了,那就只好干动嘴皮子吵架的事。

坦率地讲,我自己就是人文专业出来的,但是对于人文专业的扩招很是担忧。

第二,我们要正视西方资本主义教育的失败。

且不说欧美,有人总是拿日本获诺贝尔奖人数多来说事,其实这些诺贝尔奖获得者他们的年纪都大了,他们接受的恰恰是日本实施减负教育之前的教育。

我们估计减负之后的日本再难出诺贝尔奖了。挖教育的墙角是最危险、最长远的颠覆文明的方式。

我最担心的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假借所谓素质教育,就是要做到阶级分化,保障精英阶层,甚至官僚部门自己的子弟的机会,让别人永远躺在脚底下。

减负教育越减越负,我推荐大家去看复旦大学陆一老师的文章,别人给她的文章起了一个标题叫做《害了孩子,肥了教辅,误了国家,“教育减负”为何越走越偏?》

再说自主招生,当年那些自由浪漫主义者搞的什么作文选拔,就造成了恶劣的例子。

比如我记得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专门去写一写两性关系,而且有代笔的嫌疑。最后高考减了六十分进清华,还天天埋汰清华的理工男,终于成功制造了清华的笑话。

但是这里我要表扬一下韩寒同学,人家韩寒也是写作文出来的,但是比较自觉,就是自己不去上大学,至少避免了造假进高校。

据我了解,有些著名教育专家自己是没有孩子的,天天就琢磨着怎么教育别人的孩子,让别人的孩子搞素质教育,天天在那里吹美国的素质教育、快乐教育。

之前我说到有不少草根子弟也在那里糊里糊涂地跟着凑素质教育的热闹,反而是有很多有责任感的精英明白。

比如中国研究院的研究员李世默,在清华有一个公开的演讲,当时有学生提问自主招生好不好?

他反问道:大家想一想,如果当初搞自主招生了,在座的各位想想自己今天还能不能坐在这里?

所谓素质教育,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里的孩子,怎么和经济条件好的孩子比?

这样的精英他本来可以主张素质教育自主招生,那样会方便自己的孩子。但是为了大局,为了国家人民,他们反对这样做。

有担当感的人都会清醒,但是可怕的是历史记录,人类共同体总是衰败,很多人总是会糊里糊涂,好像搞素质教育自主招生,自己就可以读上好大学了,做梦!

换一个方式,我们不努力也上不去,人必须刻苦努力,人类一旦想不努力,一味想快乐就进入了衰败阶段,就成为末人,末代的人。

手段和目的要一致,要防止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手段忽悠大家,最后反而起到相反的效果。

我一直讲要大力发展工业文化,我认为搞教育的工作者一定也要多一些有过理工实践的人,要让真正的生产者进入教育领域。

比如管理学界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那些没搞过管理实践的管理学者,写了那么多论文,都没什么用,要叫他们去搞企业管理那一塌糊涂。

所以有的学校认识到了,就会邀请企业家,邀请真正的管理者来讲课。

就像陈平老师说的,自己没成才的人,没做成过什么事情的人,去教育别人做事,能教育成吗?

李中清老师他们的这本书重视的是公平,当然我们也要顾及效率,比如重点学校它很特殊,它是兼顾了公平与效率,要在效率之中安放公平。

陆一老师也提出过,中国作为一个考试大国,要敢于研究考试,改进考试,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大家一提到考试好像就不好意思,针对考试的正面的研究很少。

如果我们不去改善社会公正,却一味在考试和分数上做文章,好像弱化考试和分数,把这个杠杆把这个标准线降下来好像就公平了,那就是本末倒置,反而伤害了这个国家培养高端人才。

当然不只是高考制度,背后的整个教育机制是社会的缩影。我们要居安思危,因为这关乎国家根本。

我们这个国家经历过先辈们艰苦卓绝的革命建设,才有了今天的好局面,希望后人不要忘本。

尤其是过去通过公平教育走上了领导岗位的平民子弟们,不要忘本,很可能李中清团队研究的学籍卡里就包含了你们,要对得起这张学籍卡。

最后喊出我们的口号,为了继往开来,我们一定要大力建设理工教育,发展工业文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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