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播英剧《普通人》究竟展现了哪些年轻情侣的心路历程

元知庄行

发布时间:05-0721:28
英剧《普通人》海报

最近有部英剧《普通人》(Normal People)在BBC上热播,从4月26号首播起一周内在网上已经有了超过一千六百万点击率,其中有五百万是18到34岁的年轻人。这部英剧究竟展现了哪些年轻情侣的心路历程,我们先来看看预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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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这部英剧改编自Sally Rooney的同名小说, 讲述了一对年轻的情侣从中学到大学四年时间里断断续续发生的爱情故事。看电视剧太慢,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把原版的小说认真看了下,内心也是充满了五味杂陈,它把从青少年过渡到成人的这种在学业、生活和工作上的彷徨、焦虑、不自信赤裸裸地展现在大家面前,同时又涉及了大量的社会问题,比如阶级冲突、校园霸凌、家庭暴力、性变态等。这远比《一天》、《恋恋笔记本》、《哈利遇上贝瑞》等电影情节要更加复杂和现代。

本书的作者是个标准的90后,住在爱尔兰的首都都柏林,这地方我也没有去过,据说是多元文化的聚集地,它挨着英伦,会很容易让人以为这地方是属于英国的,我记得之前去听了个大学英文教授讲授文学,推销他们与爱尔兰都柏林大学的合作,还把爱尔兰说成是英国的属地。上学的时候我背上行囊经过威尔士霍利黑德(Holyhead)港口间的时候,离去都柏林也就不到三小时的船程,但是因为签证问题不能成行,现在觉得还是有点遗憾。爱尔兰大家不太熟悉,但是爱尔兰出了两个很有名的作家大家一定很熟悉,一位是萧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1856年7月26日—1950年11月2日),爱尔兰剧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和鲁迅,蔡元培等人是好朋友。

左是鲁迅,中间萧伯纳,右是蔡元培

同时他著名的剧作《皮格马利翁》(Pygmalion)被改编成了电影《窈窕淑女》(大家熟悉的奥黛丽赫本主演),讲的是卖花女伊莉莎被语言学教授希金斯改造成优雅贵妇的故事。皮格马利翁(Pygmalion)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塞浦路斯国王。相传,他性情非常孤僻,喜欢一人独居,擅长雕刻。他用象牙雕刻了一座他的理想中的女性的美女像。他天天与雕像依伴,把全部热情和希望放在自己雕刻的少女雕像身上,少女雕像被他的爱和痴情所感动,从架子上走下来,变成了真人。皮格马利翁娶了少女为妻。

奥黛丽赫本在《窈窕淑女》

另一位是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1882-1941),爱尔兰作家,意识流作家,最让大家熟知的是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和《尤利西斯》,意识流大家上学有学过的就是卡夫卡的《变形记》了,不太容易看懂,我看的也少,就不给大家展开了。

尤利西斯某版本

在这种文学氛围下,Sally Rooney肯定是受到了前辈的影响,通过文字把在特定情境中的紧张与冲突描述的淋淋尽致,但是她又把现代的因素融入到了她的作品中,出现了很多社交媒体,facebook, twitter, skype等等。

这本书没有讲两个主人公Connel和Marianne的年龄,但大致可以估算故事发生的年龄应该是17岁到25岁之间,这段时间,是从青少年过渡到早期成年的关键时期,是自我意识的形成期,对一个人的社交和心理具有深远影响。相比我们国内一些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整天都在读书,国外的年轻人他们生活要丰富得多,而且要痛苦得多。这段时期他们不仅有课业方面的压力,还有经济上的压力,这就是为什么在同年龄段西方人显得比我们成熟,他们必须得懂得如何平衡学业和工作。我有次自己背包去爱丁堡,住在一个青年旅社里面,和个法国小伙住在一起,由于相同的兴趣爱好,我们很快就聊在了一起,他才21岁,已经跨了大西洋好几次了,在加拿大上学,但是他很快觉得上学很无聊,就请了一年的假到处旅游,边打工边旅游,已去过了美国和欧洲的一些国家,我记得那天晚上边看着美剧边聊着各地的风土人情,很难想象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懂这么多东西,而且举手投足间没有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无独有偶,我上研究生的时候遇到个从葡萄牙来求学的本科生,他是我同学的朋友,已会六国语言,专业是物理,但是弹着一手好的钢琴,有时还参加慈善义演,我们经常一起聊当今的新闻热点,欧洲风土人情,看纪录片,当时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20岁不到的青少年,尽管他读书非常的好,但他也有和我们一样的烦恼,就是和英国人不太合拍,融入困难等问题。

在不同的文化下,都有不同的成长烦恼,共性和个性要如何兼容,探索那些未知与希望,走出一条自己的人生道路,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共同课题。最后用英国诗人菲利普·拉金(Philip Larkin,1922-1985)的一首悲伤的脚步(Sad Steps)的诗片段来结束这篇文章:“The strength and pain/ Of being young; that it can’t come again,/ But is for others undiminished somewhere.” (青春的痕迹源于力量和痛苦;它永不再来,但在某处完好地为某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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