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名斋斋主郭勇孝:专业起名三十年之方寸写人生

李元举昆山自媒体达人

发布时间:19-10-2611:01

(今日头条/胡崇炜 )认识勇孝是在约三十多年,那时我是书法爱好者,勇孝比我进步快,是省书协会员,而我作品还没有参加过省展。当时勇孝不认识我,我对勇孝却是又几分敬意的,原因是我的老师王玉斌先生求勇孝给我刻了一方印,作为一个初学者,能有一个篆刻家给刻的印,是十分荣幸的事。

后来,勇孝开了酿名斋,在周易这样一更大的领域里有了不凡的作为。2013年勇孝有一件事找到我,我们跨越了二十多年又坐在一起,我跟他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最早给我刻的那方印。

篆刻是一门方寸之间的艺术,当然它也是书法艺术的一个分枝。古人说:书法(篆刻)乃小物,然小物却通大道。这一通天道就不在是小物了,所以古今真把这方寸艺术弄明白的人还真都成了大人物,诸如吴昌硕、齐白石等等。勇孝能不能成为大人物尚无法判断,仅就目前说他在社会上的影响真不算小。对勇孝的印章,从艺术的角度如何评论,因为我不是篆刻家无法说清详述,但我从整体的感官说他的印比较大气,用刀很果决,有一种气魄,这是我比较喜欢的。因为用刀大开合,既如书法的用笔,它起码说明作者有一定的自信,这自信哪来的,还是做了一定的工课。他学了不少的古印,研习了篆刻学,有一定的艺术功力。

布局构图上巧中有拙。凡去过酿名斋的人都能看到勇孝放大的印拓,那爽利的刀锋,构图古拙与精巧的相互融通,给人的舒展自然之感。一方印一个字一幅字能看出匠心又无刻意安排,表现得很自在,难得。这里边有他人格的显现也有其艺术思想的表达。古人说:“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做于细。”勇孝正是理解了这样的大道才从刀下流出的意韵。点线的摆布中运用的是气魄,疏可跑马、密不通风。这正是事物发展中常用的大道理,只有这样才能构成事物发展的要素,使艺术的表象充满活力。勇孝的书法和篆刻作品的构图中具备了这样一种豁达的特质。

勇孝的书法与其篆刻一样有其率意和奔放,同时也有其雅致。他在字中有篆刻的意志,似刷笔也似刻笔,似有意也似无意,我常从专业的书法创作角度指出他的偏笔问题,他似乎有自己的主义。后来我看了一些篆刻的作者写字多少都有刷和刻的习惯。

过去我一直认为勇孝是一个凭借才气搞艺术的。这次他让我为他的册子写一些文字时,我通过系统思考改变了过去的看法。我觉得勇孝是一个在艺术的实践中历练了自己的智慧而在广泛的社会和经济领域中充分运用哲学和艺术的智者。

主要表现这样几个方面:

其一,他在用哲学的思维来思考社会和人生。我曾经与许多人谈我对书法篆刻这门艺术的内涵,谈过我个人的看法,我认为:书法篆刻艺术的核心包含着两大学问,一是哲学另一个是美学。说这门艺术有哲学是因为它是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勇孝作为一位书法篆刻家他的哲学思想多是从这门艺术创作和思辨中来的。他得到了这种思想同时又会恰当的给以运用。勇孝与我同岁,我们这代人的成长正是中国社会处于改革开放的重要历史时期,而对纷繁复杂的现实用什么方法来应对,如何看待社会变革中的各种现象,勇孝十分准确地运用哲学的思想来诠释所遇的各种问题,诠释人生意义,诠释传统艺术与现代艺术的关系。他的成功正是这样哲学思维蕴藉的结果。

其二、他在用艺术的思辨思考生活和事业。我在与勇孝的接触中发现勇孝属于奇人一脉。他的艺术具有一种生活与事业的泥土气息,而在生活事业中他在很巧妙地运用艺术的跳跃性思辨,从不钻死胡同、从不走死棋,他在艺术地创作生活和事业,所以他的生活和事业很有生机和活力。而在艺术创作中他又有某些大的思维方式来操作艺术创作。这些就是其作品上的大气势之所在。

其三,他在运用数术逻辑思考现实和未来。我以往对勇孝的周易方面的学问不以为然,通过这几年接触之后我感受了勇孝除了天资聪颖和逼人的才气,更重要的是他在用学术和科学的理念来解析《易经》,勇孝在酿名和数术的理念都是有其比较可靠的学术基础的,绝不是所谓的算命,而是用科学的方式方法来向人说明许多深刻的道理,从中也使我们明白了勇孝作为艺术家身份的名副其实。说他名副其实是因为易学理论靠的是学理基础,一般数学、逻辑学要求很高,而那些仅有这个方面知识的人解读易经就会讲的很晦涩难懂。而勇孝是艺术家,所以他会用形象而生动的语言来诠解,使人听得懂,这正是他有别于人强于人之处。

勇孝在当今企业家中有一定声望,头衔也不少,但与他的交流中,他似乎更看重的还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我在这一点上支持他,因为他没有忘了根本。

@酿名斋 思惠郭大师自成一体的大篆书的奔放与雅致, 布局构图上巧中有拙。凡来过我们酿名斋的人都能看到大师 放大的印拓,那爽利的刀锋,构图古拙与精巧的相互融通,给人的舒展自然之感。一方印一个字一幅字能看出匠心又无刻意安排,表现得很自在,难得。

点线的摆布中运用的是气魄,疏可跑马、密不通风。大师的书法和篆刻作品的构图中具备了一种豁达的特质。

这里边有郭大师人格的显现也有其艺术思想的表达。古人说:“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做于细。”勇孝正是理解了这样的大道才从刀下流出的意韵。点线的摆布中运用的是气魄,疏可跑马、密不通风。这正是事物发展中常用的大道理,只有这样才能构成事物发展的要素,使艺术的表象充满活力。勇孝的书法和篆刻作品的构图中具备了这样一种豁达的特质。(头条号运营 李元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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