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缉毒英雄!她再也听不到儿子说那句:“妈,我回来了”

千史视界

2019-06-26 10:33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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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英雄 | 她再也听不到儿子说那句:“妈,我回来了”

操劳了大半辈子,70岁的陶妈妈头发已经接近全白了。陶妈妈的小儿子叫柯占军,曾经是景洪市的一名缉毒警察,2012年在缉毒行动中牺牲。

2014年,社会爱心人士为她新建了一座房子,她说“我从不住过这房子,我住隔壁的小房子”,当问及为什么,她环视了客厅一周,尴尬地笑了笑却不回答。

行走在刀尖上的人:子弹穿过他的脑袋

2012年2月23日下午5时许,柯占军在与战友对藏匿在景洪市大曼么小区的毒贩实施抓捕时,在制服了一名歹徒的情况下,被藏在暗处的另一名毒贩偷袭,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胸,鲜血瞬间蹦出。

此时,柯占军依旧死死地抱住毒贩不放,气急败坏的毒贩再次开枪,子弹打进了柯占军的脑袋,柯占军倒在了血泊之中。

当晚7点55分,柯占军经抢救无效英勇牺牲,年仅31岁。

2012年2月23日,陶妈妈忘记已经多少天没有见到过儿子了。

“那天早上九点多,他从外面回来,裤腿都是湿的。我还问他不是有车吗,怎么会弄湿呢?他说他是走路回来的。”后来,陶妈妈知道儿子刚刚从境外执行任务回来,淌着河水走回来的。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柯占军经常出差,归期不定。2011年9月底柯占军结婚,还没来得及休婚假就被派去执行“清网行动”,刚把逃犯抓回来,过了两天又被选去执行境外任务,2012年的春节都没能回家。陶妈妈已经习惯了儿子的这种工作特性,也不多问了。

“他冲了个澡又出去了,”陶妈妈回忆起那一年的2月23日,中午11点左右,柯占军打电话回来说要回家吃午饭,那天家里没有其他好菜,她就随便煮了点白菜,“他吃完去睡了会,接到电话就一骨碌爬起来走了,都没留一句话。”

当晚7点左右,西双版纳州公安局的人上门接陶凤芝去医院,说柯占军受伤了。陶凤芝说,“我当时就想,他一定是被人家打中了,但是压根没有想到会那么严重。”

中午那顿简单的饭菜成为陶妈妈心里的遗憾。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柯占军的家在景洪市的曼阁菁,是家里的小儿子,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二哥是个聋哑人。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便离异了,母亲靠着在橡胶厂工作艰难拉扯着几个孩子长大。

后来橡胶厂倒闭了,失业的陶妈妈靠给人修鞋以打打零工来维持一家的生计。迫于生计,大儿子和女儿小学毕业后便放弃学业,以打零工为生。只有柯占军一人是大学毕业的。

家里经济窘困,陶妈妈还是咬紧牙关让老四柯占军完成学业。柯占军考上警校那年,学杂费高达万元,靠打零工为生的陶妈妈每个月的收入只有几百块,但陶妈妈还是狠下心来,决心砸锅卖铁也要供老四念书。

陶妈妈向周围能借钱的亲朋戚友一家家地去借。这笔借款直到柯占军警校毕业两三年后,陶妈妈才真正地还清。

除了第一年,柯占军的学费都是靠助学贷款来解决的。“他从小就懂事,”陶妈妈说。

以前放学回来,柯占军都要回家帮忙干农活,喂猪,做饭。“后来他读高中的时候,走路去要二十多分钟。”那时候,家里条件非常差,如果要干完家里的活再去学校上课,柯占军不得不天蒙蒙亮就要起床,“那时候,他就在路边给人修自行车赚钱给自己买了辆二手的自行车。每天早上干完家里的活就立刻骑车到学校,他每次都可以准时到学校,”陶妈妈说起这段往事笑了。令人惋惜的是,柯占军牺牲的地方,就是他曾经帮人修自行车的地方。

你怕他也怕,谁来维护社会治安

柯占军从警以来,荣立个人三等功一次,荣获嘉奖4次,主办毒品案件33起,抓获贩毒嫌疑人64人,缴获毒品53.517千克……被评为州公安局工作质量先进个人等。

“他回来从不跟我们讲,那些我从来都不知道,”直到儿子牺牲后,陶妈妈从儿子的办公室附近的临时宿舍带回的荣誉证书才了解到儿子在工作上的成就。因为工作的性质以及不想让家人担心,柯占军很少在家人面前提及工作。

儿子走了7年了,至今想起那台被子弹打烂的手机,陶妈妈依旧心有余悸。“我跟他说过这么危险就不要做了,”陶妈妈说,“但他说如果你怕他也怕,那谁去维护社会治安。”陶妈妈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2007年,柯占军与澜沧江水上分局的战友在湄公河水域开展巡逻工作,一艘载有走私嫌疑犯的船只在接近警方巡逻艇时突然开枪,3名水上警察被打伤。

那一次,子弹擦过柯占军的警服,口袋里的手机被打烂,接着子弹又擦过柯占军的肩部,好在柯占军没有受伤,但是看到儿子破了洞的衣服吓了一跳,听说手机也被打烂了,更是心惊胆战。

陶妈妈一直觉得儿子过上什么好日子就走了。因为柯占军读书、家里房子修缮一直欠着外债,柯占军工作后也一直在偿还债务。

柯占军家原来是一个独立的农家小院,房屋都是平房和石棉瓦房。柯占军结婚时,将屋内屋外粉刷了一下。

得知柯占军家里的情况,重庆商会在柯占军牺牲后,在他家原址捐建了一栋小洋楼。陶凤芝有时候会拿个小凳子,看着这一切发呆。“老四在的时候,总是说要给我盖好房子大房子,现在房子盖起来了,他却不在了。”

陶妈妈说她从来都没有住进过这个新楼房,仍旧住在那间与儿子柯占军曾经一起居住的小平房,客人来了才带他们到新房子坐坐。

“以前他还能和我说一句‘妈,我回来了’,走的时候说一句‘我走了’,”陶妈妈环顾新房子,“钱是有了可又有什么用,孩子都不在了。”

(部分素材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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