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资本:郭允若 孤勇之境中的梦想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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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18-08-0915:14

黑岩资本:郭允若 孤勇之境中的梦想抵达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与生俱来的音乐天赋,给予了他投身资本行业的信心。面对人生前36年的纷繁变化和命运的跌宕起伏,面对一个个惊魂动魄的市场案例,他处变不惊。在事业上,他试图成为一个推动者,并力图实现某些校正;在生活中,他凭一己孤勇之力,力挽殉道者之狂澜。

看似云野逍遥,实则精进不缀。仰望星空,郭允若于孤勇中洞见与世界的关联。他看起来是不自由的,但其实是个自由人。

一、寻找与重温

郭允若没有其他创业者一路走来的感叹与踉跄,他看起来是从容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很笃定。在黑岩资本的会所里,你可以从这里的环境布置看出主人的情怀、喜好以及愿景。

内心有愿望的人,才能寻找与重温。郭允若与其他金融从业者最大的不同,是他浓重的文艺气质和浸入骨髓的清高。对他人的关照之心以及神情中流露出的悲悯,糅合成雅士情怀,纯粹得有时竟会令人生出些许的不安。

他点燃一支雪茄,袅袅弥散的烟雾,在北京深秋的阳光下,不觉中会令人陷入某种情境。在整个的交谈中,他经常不易察觉地被莫名的情绪拽走一小会儿,然后很快又会回来。

那是一个始终寻找的人,才会有的对往事的重温。郭允若在打不开自己的时候,会坐下来弹一会儿琴,瞬间转换的自如、悠哉,让你领会到热爱的张力。与键盘交会的时刻,他的眼中散发出迷人的光亮,那是对一件事物挚爱太久时才能有的神情。

他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特别提到了他的父亲,他心里深藏着父爱的暖融一角。在中国,父子关系向来是种微妙的事物,大多数家庭的父与子都经历过生命轮回中的僵持与和解,而郭允若却视父亲为“知音”,是最懂他的人。在他心里,父亲很了不起。

上世纪80、90年代,中国大多数家庭还在为温饱愁苦,他却能在父亲的呵护下享受音乐,做喜爱的事。父亲对他总是百分百支持。郭允若清晰地记得第一次父亲带他买的VCD电影是《亡命天涯》、《断箭》和保罗 · 莫里埃的音乐CD,那时是1995-1996年。

所谓熏陶,便是能够持续地接受浸润。“很多经典大片和音乐都是在中学那6年接触到的,这领先同龄人太多。它们对我日后的生活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回顾过往,郭允若认知到日后的道路都与少年时的情怀有关。

大学期间,郭允若沉迷音乐。在天津各个酒吧驻唱,无师自通地玩儿转各种乐器。“居然可以靠唱歌让自己有钱赚,为此偏离了一个学生应有的本分,成绩平平——父母居然没有阻拦我,并且很支持”。凭借无解的天赋和天然的乐感,他拥有着同龄人无法奢求的自由自在的青春年华。

对金融领域的兴趣,竟然完全是因为他对音乐的挚爱。用投资诠释艺术,不凌空蹈虚,是他的态度。郭允若说:“当时想法特别简单,就是想用最短的时间赚很多钱,然后做喜欢的音乐,写剧本,拍电影”。江湖无常,当他探索到金融领域和资本市场的迷人魅力时,竟是抽刀断水水自流,一时难得转身。

二、比抵达更重要的

每一个创业者都是大环境的缩影。在外资投行的从业经历,奠定了郭允若日后的创业旅程。说他野心勃勃也好,说他自命不凡也罢,总之他不甘庸常,不屑成为行业中的一枚工具。他希望成为一个推动者,一个剑走偏锋、特立独行的高手,做意义非凡的事。

2007年,郭允若从外企离职,与几位合伙人创办了红石基金。“我们当时是北京第一家合伙制私募基金。那时银行推荐的高净值客户非常认可红石的基金管理模式与目标资产。经过9年的积累,红石拥有的力量和深厚的根基,使得我们现在做起并购业务非常的务实和深入”。他自信地说。

郭允若目睹了中国私募基金发展经历的几个阶段——从有限公司到合伙企业,再到目前的契约型基金。随着市场的快速发展,基金业务无限泛滥,泥沙俱下、良莠难辨。“这给我们现在的业务拓展带来了瓶颈,但我们确实没有什么耐心和兴趣给每个意向投资人去证明我们的模式是多么的规范和创新。我们只能选择做好自己,用最专业和最具创新能力的管理模式让投资者信赖。从宏观上讲,想消除私募基金行业的阴暗,不能只靠呼吁,更不能完全依赖监管部门倡导的‘投资者教育’。这些东西只能交给时间和市场。让市场的‘绚烂’成为投资者教育的工具,这样才符合经济规律。因为主流的经济学家们曾经对现行的全球经济贸易行为做出过如下的论断:若想让市场化经济变得更加有序、健康,那么就只能让市场化程度更高”。

“我们的主营业务是并购,所以我们更加关注项目的全局,而不是局部。所有环节,我们都要管控、参与。这一点,没几个基金管理人能真正做到。一个好的创业者应该有自省意识和为客户解决问题的能力。这才值得让投资人把资金委托给你”。郭允若愿意将解决问题的方式通过自省,提炼成更强大的能力,并通过投资者教育,让投资人更多地关注业务本身,而不用在意大环境的混乱。

创业讲究速度,但更讲究耐力,它甚至是一个人自我认知的过程。郭允若认为,过程与收获,比抵达更重要。为此,他的视角并未落在眼前的成败得失,沉潜、坚持、磨砺、研修、静守,这是他内心的“道”。

三、远处的火烛与亮光

对创业的领悟,对行业的思索,使黑岩如业界黑马,不求惊人,但险中求稳。郭允若与其他私募基金管理人不同,他从不认同风险控制。他认为风险无需控制。释放、疏导、管理风险,才能让投资人有收益的期待。

“风险是降低不了的,风险其实就是不确定因素。如果把风险提炼成确定的要素并加以控制,就完全违背了经济规律和投资哲学。现在绝大多数公司,他们的风险控制手段几乎和银行的审贷部门干的活完全一样——总得找点硬通货去做抵押。有抵押了,人们才觉得安全。那么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就变得可有可无了。最后,大家终于忘记了所有生意的基础恰恰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郭允若说,专业程度越高的客户,就越信任黑岩。“我们做的业务,才是真正的私募基金”。

在运作项目的过程中,郭允若不卑不亢,心无旁骛。“某水务公司,5年20多倍的收益;某煤化工企业,不到3年的时间被并购,30倍收益——量化的数据最有说服力,但我们那时不太注重上排行榜。呵呵……”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对他而言,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凯旋,而是奋斗。物来则应,不逆不迎。他从不去为企业和自己证明什么,只管静气凝神,做好自己。

与规模至上的模式相比,黑岩的精准PE+并购的模式,才是对委托人(投资人)负责的。郭允若说:“我们不是收管理费的操盘者,而是要给投资人赚钱的,而且是赚很多,在最短的时间内。我们不提倡长期、稳定收益。引用彼得 · 林奇的话:‘长期中,我们都已经死了’”。与郭允若挑剔独到的眼光一样,黑岩资本保持着精良的团队与敏锐度。黑岩的客户是小众高净值人群,他们需要更精准的服务。“只有把我们的目标投资人范围缩小,我们才有精力和耐心给大家普及真正的金融基础知识,才能开展符合我们理念的投资者教育工作”。

此时,郭允若方谈到了相识11年之久的合伙创始人、私募界翘楚赵巍。用郭允若的话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从来也不会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彼此依存,心照不宣,所有的规则,于无声处。没有刻意的维护,连日常交往都不落俗套。那是无需多言的信任,可遇,难求。

四、隐忍与幸福

虽争朝夕,却不惧不忧。辗转数年,郭允若对于财富带来的刺激感逐渐消失,但他却还有心情捡拾回当年的夙愿,这是一件值得庆幸和喝彩的事。

岁月与时代没有将他磨损,他有着强大且浪漫的内心。有时候这份强大在对幼弱的悲悯面前,又柔软得一塌糊涂。在晨光正好的时段陪伴爱子和爱女,孩子们无瑕的欢快竟然能让他有小小的莫名的伤心。他的许多负担来自于对人和事过度的珍惜与纠结,他深陷其内,却乐在其中。还能为一个人或一件事纠结,他视之为一种幸福。

在操盘资本市场退离汹涌的间歇,他能变得很安静,让积蓄的情感,发酵成岁月的馈赠。“最好的伙伴,也许就是我自己吧”。郭允若沉溺在追索中,那是远处的烛火与亮光。

心中的忧患和困惑仍有,对梦幻与愿景的渴望依旧,但生活已经教会他收放自如。无论是年少纵情,还是衰年变老,郭允若最愿意分享他人的,是如何把暂且不能做到的轻轻放下,然后积蓄成坚韧之力,让梦想逐一抵达——这是一个身处孤勇之境的“斗士”带给身边人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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