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马斯神经中枢被破坏”，领导层还剩谁？中东“后天”到来？
澎湃新闻2024-10-18 13:58
据央视新闻报道，当地时间10月17日，以色列媒体援引以色列高级官员消息称，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领导人叶海亚·辛瓦尔已被以军打死。
据以军消息，以色列国防军在辛瓦尔被打死前并不知道其确切位置，但近期一直根据所掌握的哈马斯高级成员可能所处地点的情报在加沙南部地带开展行动。另有以安全部门官员透露称，在加沙当地的一支以色列部队在搜查建筑物时“偶然”发现了辛瓦尔。
“以色列一直对哈马斯实施定点清除，在哈尼亚（哈马斯前领导人）被精准暗杀后，辛瓦尔就是以色列猎杀的主要对象，这几个月对辛瓦尔的搜查肯定非常密集。”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副教授韩建伟对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表示。有媒体分析称，追踪辛瓦尔十分困难，他在过去一年大多藏在地道中指挥哈马斯作战，辗转于不同建筑群体之间，逃避了以色列的追捕。以色列军方和情报机构花了数月时间收集辛瓦尔的情报，但并不掌握其确切行踪。
“辛瓦尔遭受袭击的关键原因是加沙的基础设施与哈马斯的地道系统都已经遭到以色列的严重破坏，能够用来掩护的工具和手段越来越少，哈马斯成员的踪迹更容易暴露，难逃以色列军队地毯式的搜捕。”韩建伟说。
《华尔街日报》报道称，当时一辆坦克正在加沙南部城市拉法搜寻哈马斯的地道和军事基地，士兵发现武装分子在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内活动。以军前官员说，这辆坦克隶属于一支正在完成指挥官课程的初级士兵小组，该坦克朝这栋建筑开火，导致坍塌。“这一切完全是巧合。”曾任以色列加沙部队高级军事指挥官的阿米尔·阿维维对媒体表示，“当士兵进去看到他时，才说他看起来像辛瓦尔。”
据一名以色列安全官员称，士兵在辛瓦尔身上发现了现金、一支步枪、弹药和一包曼妥思（Mentos）薄荷糖，此外辛瓦尔还带着念珠和一本不是他本人的巴勒斯坦护照。
在以军随后公布的一段视频中，辛瓦尔坐在被毁房屋的废墟中，右臂流着血。他看向无人机，并向摄像机的方向扔了一根长棍。最终，辛瓦尔的尸体被埋在废墟中，头部、手臂和腿受重伤。
10月17日，伯利恒一家理发店的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辛瓦尔的图像。
会不会停火？中东的“后天”到来？
以军认为，以哈马斯领导人作为打击目标是消灭该组织的关键。“辛瓦尔被视为哈马斯的精神领袖，而且长期坚守在加沙，与哈马斯成员并肩战斗，因此在哈马斯中的真正地位要高于哈尼亚。”韩建伟分析道，“辛瓦尔的死亡无异于哈马斯的神经中枢被破坏了。即使哈马斯还有一定的活动组织能力，也基本是散兵游勇式的小规模、零星行动，起码短期内无法对以色列构成实质性威胁了。”
但有分析人士认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物的死亡会对哈马斯造成致命打击。韩建伟则认为，哈马斯内部权力体系的重新建构恐面临很大困难。“哈马斯可能还是要试图选举一位领导人，但是否能够选举出来存在疑问，哈马斯能否在加沙地区生存已经是一个关键问题。”
“哈马斯内部可能没法在短期内形成新的领导人人选。”中东问题专家、西北大学中东研究所副教授王晋告诉澎湃新闻，“但未来一段时间，以色列的军事行动也不会停止，对哈马斯来说会相对比较困难。”他同时表示，对以色列来说，辛瓦尔之死是未来加沙地带军事冲突迈向停止的重要转折点，“以色列可能会有理由认为，战事基本趋于结束。”
韩建伟认为，以色列的下一步目标是争取解救人质，试图与哈马斯达成交易。“但以色列的最终目标是解救完人质之后，继续将哈马斯残余人员彻底消灭、斩草除根。本轮巴以冲突应会以以色列军事上的绝对胜利、哈马斯的失败而收场，加沙的大规模战事会告一段落。”
前以色列国防军预备役军人、现任以色列政策论坛政策研究主任希拉·埃夫隆对美国媒体表示，现在“以色列基本上可以采取两条道路”，首先，“这是最终的胜利——我们需要爬下梯子，结束战争，夺回人质”，并与“哈马斯领导层中剩下的人”达成协议。内塔尼亚胡和他的右翼执政联盟的另一个选择是，“哈马斯正处于彻底毁灭的边缘，而我们必须继续进攻。”
一位与以色列有外交关系的阿拉伯高级外交官则表示，阿拉伯国家几乎不认为辛瓦尔之死是转折点。以色列将美国大选前的这段时期视为“机会之窗”，在此期间，美国总统拜登不会施加重大影响力或惩罚以色列的行为。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宣称中东的“后天”已经到来。对于整个中东局势，王晋认为，辛瓦尔的死亡会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中东强硬力量格局的变化，“比如伊朗等其他的强硬派会闹事。现在伊朗的新总统是一个温和派，在外交政策上比较理性。”
韩建伟则表示，辛瓦尔之死会打击真主党及其他非国家行为体的士气，但是这些组织抵抗的决心不会轻易动摇。“伊朗肯定会更加积极备战，应对来自以色列的可能袭击，而且这场战争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发生。现在最令人担忧的是，以色列可能会从网络战首先发起攻击，试图瘫痪伊朗的军事、核设施网络甚至民用系统，令伊朗短期内无还手之力，如果这种场景出现，那么伊朗就可能丧失反击能力。伊朗的导弹对以色列本土能造成多大的威胁，只有真的打了才能去评估。总的来讲，这是伊朗与以色列国运的一次较量，会对中东局势带来巨大影响。”
哈马斯核心领导层
自今年夏天以来，哈马斯高层领导层接连遇袭。英国广播公司（BBC）在去年新一轮巴以冲突开始时曾指出，哈马斯领导层有7位核心人物，目前已有4位核心人物遇袭身亡。除辛瓦尔外，哈马斯政治局领导人伊斯梅尔·哈尼亚（Ismail Haniya）当地时间7月31日在伊朗遇刺身亡；以色列军方8月1日确认，哈马斯军事部门首领、卡桑旅领导人穆罕默德·戴夫（Mohammed Deif）于7月13日在以军对加沙地带汗尤尼斯地区的空袭中死亡。另外，以色列军方今年3月称，哈马斯卡桑旅副首领马尔万·伊萨（Marwan Issa）已在空袭中身亡。
哈马斯剩下仅存3位核心人物，哈立德·迈沙阿勒（Khaled Meshaal）、阿布杜拉·巴尔古提（Abdullah Barghouti）与马哈茂德·扎哈尔（Mahmoud Zahar）。另据路透社8月1日报道，哈马斯现高层还包括辛瓦尔的副手哈利勒·海亚（Khalil Al-Hayya）与穆罕默德·沙巴纳（Mohammad Shabana）等人。
哈立德·迈沙阿勒
迈沙阿勒曾经是哈马斯的领导人，目前负责该组织的海外办事处，为哈马斯争取来自包括巴勒斯坦在约旦和黎巴嫩难民在内的海外支持。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新一轮巴以冲突以来，迈沙阿勒一直呼吁穆斯林国家举行抗议活动。他在一份录音声明中说：“这是一个关键时刻，边界离你们很近，你们都知道自己的责任。”哈尼亚死后，路透社还曾援引哈马斯消息人士的话称，预计迈沙阿勒会被选为哈尼亚的接班人。
1997年，迈沙阿勒曾遭到以色列未遂暗杀，在约旦首都安曼发生的该未遂暗杀事件使约旦与以色列的关系陷入混乱。美国和以色列官员当时表示，当时同样担任以色列总理的内塔尼亚胡下令对迈沙阿勒投毒。在美国和约旦官员要求以色列提供解毒剂后，迈沙阿勒活了下来。迈沙阿勒曾称，此次暗杀是他生命中的关键时刻，是一次“重生”。
据路透社报道，迈沙阿勒拒绝接受与以色列达成永久和平协议的想法。他曾提到：“我们对两国解决方案不感兴趣，我们的目标很明确，从河到海、从北到南，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但他表示，哈马斯可以接受在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和东耶路撒冷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作为临时解决方案，以换取长期停火，并强调将由巴勒斯坦人独立决定战争结束后由谁管理加沙。
在今年10月7日由路透社公布、在卡塔尔首都多哈进行的采访中，迈沙阿勒表示，尽管在与以色列的一年战争中损失惨重，但巴勒斯坦的历史是由周期构成的，“我们会经历失去牺牲者和失去部分军事能力的阶段，但巴勒斯坦精神会像凤凰一样再次崛起”，并称哈马斯仍在招募年轻人，并继续制造大量弹药。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鉴于迈沙阿勒过去曾支持反对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并因此与伊朗产生裂痕，他不太可能成为哈马斯领导人人选。
穆罕默德·辛瓦尔
穆罕默德·辛瓦尔是叶海亚·辛瓦尔的兄弟，也被认为是后者的得力助手。以色列国防军曾宣布在2023年11月初突袭了穆罕默德·辛瓦尔的办公室，并称在那里发现了“军事理论文件”。12月，以色列国防军还公布了一段据说是穆罕默德·辛瓦尔在加沙地道内一辆汽车里的视频。
在叶海亚·辛瓦尔于今年10月16日身亡后，以色列国防军发言人哈加里称，以方正“积极搜寻”穆罕默德·辛瓦尔和所有哈马斯军事指挥官。
阿布杜拉·巴尔古提
巴尔古提出生于科威特，祖籍在约旦河西岸，被认为是哈马斯核心领导层成员之一，曾担任卡桑旅指挥官，被外界称为“哈马斯的工程师”，擅长制造炸弹。以色列曾指责其策划多次爆炸事件，需对60多名以色列公民和数名美国公民的死亡负责。2004年，以色列军事法庭判处巴尔古提5200年监禁或连续67次无期徒刑，这也是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判处的最长刑期。目前，巴尔古提仍在服刑。多年以来，他一直是各种囚犯交换建议和释放交易的话题之一，特别是在2011年和2023年，但他的释放迄今仍遥遥无期。
马哈茂德·扎哈尔
扎哈尔1945年出生于加沙城附近，是哈马斯的创始人和高级成员，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称其是哈马斯中“较为鹰派和社会保守派”的领导人之一。
扎哈尔曾在加沙担任医生，并建立了医疗慈善机构。据《国会山报》报道，他曾在1992年和2003年两次遭到以色列未遂暗杀。2006年，扎哈尔入选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Palestinian Legislative Council），并在当年哈马斯赢得选举后被任命为该组织的首任外交部长。另据路透社报道，自2023年10月7日以来，扎哈尔没有发表过任何公开声明，也没有公开露面。
哈利勒·海亚
海亚是哈马斯在加沙的副领导人、辛瓦尔的副手，但他多年来一直在巴勒斯坦领土外担任这一职务，美国《国会山报》称，海亚目前居住在卡塔尔。
路透社今年8月报道称，巴勒斯坦专家曾认为海亚可能是接替哈尼亚的主要候选人，部分原因是他与黎巴嫩真主党与伊朗关系良好，而伊朗的支持对哈马斯在战后的恢复至关重要。
在哈尼亚的领导下，海亚曾率领哈马斯代表团参加了与以色列的停火及换囚谈判。今年8月路透社表示，有消息人士称，海亚得到了哈尼亚和辛瓦尔的信任，预计他将“继续领导间接谈判，并成为哈马斯的外交代言人”，在未来发挥更大作用。
穆罕默德·沙巴纳
沙巴纳是哈马斯目前仅存的高级和资深军事指挥官之一，自2014年以来负责领导哈马斯在南部拉法的军事队伍。哈马斯消息来源称，沙巴纳在发展拉法的地道网络上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以色列认为哈马斯利用这些地道对以在边境的部队发动袭击。
叶海亚·辛瓦尔（10月16日身亡）
辛瓦尔1962年出生于加沙地带南部的汗尤尼斯，是哈马斯下设安全机构的主要创始人。1988年，辛瓦尔因涉嫌绑架和杀害两名以色列士兵被以方定罪，在以色列监狱中度过了20多年。
《华盛顿邮报》援引审讯人员、辛瓦尔前狱友和哈马斯问题专家的话说，辛瓦尔在狱中常常提及在加沙汗尤尼斯难民营艰苦的成长环境，在囚犯们抱怨条件艰苦时，辛瓦尔讲述了自己在挤满数千个绝望家庭的难民营中为食物和浴室而挣扎的情景。在一部于狱中写就的半自传体小说中，辛瓦尔还描述了自己对战争、宵禁和突袭的恐惧。
负责审讯辛瓦尔的审讯人员称，辛瓦尔“非常聪明，非常强硬，一直都很严肃”，并对以色列怀有深刻的仇恨。在狱中，辛瓦尔学习希伯来语、观看以色列电视节目并阅读有关该国领导人的书籍，以尽其所能了解以色列。
2011年，辛瓦尔作为以色列和哈马斯换囚协议中的一员获释，并自2017年起接替哈尼亚，成为哈马斯在加沙地带的领导人。在此期间，辛瓦尔以帮助组建哈马斯军事部门而闻名，曾为哈马斯从事反间谍工作，打击该组织内部的间谍和线人，他本人则极少公开露面。
去年10月7日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袭击后，辛瓦尔被以方视为袭击的主谋之一。有观察人士认为，辛瓦尔藏身于汗尤尼斯或周围的地道中。华盛顿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高级研究员兼中东安全项目主任乔纳森·洛德（Jonathan Lord）称，辛瓦尔为10月7日的行动进行了有条不紊的计划，他在讨论行动计划时没有使用可能被以色列情报部门窃听的设备，并将这次袭击的知情人控制在“非常小的范围内”。
今年7月31日哈尼亚在伊朗遇袭身亡后，辛瓦尔于8月接任哈马斯政治局领导人一职。《华盛顿邮报》称，辛瓦尔在战争期间被任命为政治派别领导人，这巩固了该组织军事高层相对于加沙以外领导层的优势地位。
伊斯梅尔·哈尼亚（7月31日身亡）
哈尼亚是哈马斯政治行动的负责人。哈马斯于2007年在加沙掌权后，未曾举行过选举，哈尼亚于2017年被哈马斯组织成员推选为政治局主席。
哈尼亚的大部分工作都在卡塔尔首都多哈进行。据分析人士称，他的职责是成为哈马斯的公众形象代言人，宣传哈马斯的政治言论，并为其行动筹集资金。多年来，哈尼亚一直是以色列的“头号通缉对象”。自2018年以来，哈尼亚一直受到美国的经济制裁。
此前，哈尼亚曾在卡塔尔和埃及的调停下参与了与以色列的停火谈判，但双方一直未能达成协议。
近几个月来，哈尼亚的几名近亲，包括他的三个儿子、至少两个孙子、他的妹妹及其家人均在以色列的空袭中丧生。7月31日，哈尼亚本人在访问伊朗、参加该国新总统就职典礼时，在下榻的宾馆中遇袭身亡。
《华盛顿邮报》称，由于哈马斯的政治和军事领导人在地域和组织上都是分开的，目前还不清楚哈尼亚等政治领导人对2023年10月7日袭击的知情程度。
穆罕默德·戴夫（7月身亡）
戴夫1965年出生于汗尤尼斯，1991年成为哈马斯武装组织卡桑旅的创始成员。在2002年该组织的首席指挥官被杀后，戴夫一路升迁，最终成为该组织的领导人。多年来，戴夫极少公开讲话或露面，外界对其知之甚少。
“他是一个传奇人物。”哈马斯一名安保人员曾在2014年对《华盛顿邮报》这样评价戴夫。哈马斯前高级领导人伊马德·法卢吉 （Imad Falouji）也透露称，戴夫行事低调，使用“不同的护照和不同的身份”四处活动。
多年来，戴夫曾多次遭到刺杀。以方称戴夫是2023年10月7日袭击的“策划者”之一，但并未说明戴夫的具体角色和作用。
今年7月13日，戴夫成为以色列在加沙南部马瓦西地区的一次行动中的目标。据加沙卫生部称，至少有90人在以军此次行动中丧生。8月1日，以色列国防军在社交平台X（原推特）发文称，以方“经过情报评估”后确认了戴夫已经死亡。
马尔万·伊萨（3月身亡）
伊萨被认为是哈马斯的“三号人物”，担任卡桑旅领导人戴夫的副手，被以方认为与辛瓦尔、戴夫一起策划了2023年10月7日对以色列的袭击。《以色列时报》称之为“影子人”（shadow man），长期以来以躲避以色列国防军而闻名，很少公开露面。
今年3月，美国白宫证实伊萨已在以军袭击中身亡。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利文当时称，哈马斯其余的最高领导人很可能藏身在哈马斯地道网络的深处，“他们也将受到法律的制裁”，美国“正在帮助确保这一点”。以军随后于3月底宣布确认伊萨在以军3月10日对加沙中部努赛赖特一条地道的空袭中死亡。当时，他被认为是哈马斯在加沙地带被以色列打死的最高级别官员。今年3月，以色列、美国证实，消息人士援引哈马斯闭门会议消息称，哈马斯秘密宣布伊萨已经身亡。然而哈马斯官方并未直接证实伊萨的死讯，这位“影子人”的哈马斯高层或许可能仍然存活。
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高级研究员丹尼尔·拜曼（Daniel Byman）说，伊萨被认为负责哈马斯的许多日常运作，被以色列视为一个非常大的威胁。由于戴夫大部分时间隐姓埋名，伊萨负责协助卡桑旅的后勤管理工作。
萨利赫·阿鲁里（1月2日身亡）
据新华社援引路透社报道，阿鲁里1966年出生于巴勒斯坦约旦河西岸地区，为哈马斯元老级人物，也是卡桑旅的创始人之一。阿鲁里负责哈马斯在约旦河西岸的行动，以方曾指责其策划了发生在约旦河西岸的多次袭击。此外，阿鲁里还在加强哈马斯与黎巴嫩真主党关系中发挥了巨大作用。2017年10月起，阿鲁里担任哈马斯政治局副主席。
阿鲁里曾被以方关押多年。他曾在去年8月表示知道自己是以方暗杀对象，称并不惧怕、“随时恭候”。
今年1月2日，哈马斯和黎巴嫩政府确认阿鲁里当天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遭以色列无人机空袭身亡。《华盛顿邮报》称，阿鲁里在贝鲁特的死亡向加沙以外的哈马斯领导人发出了一个信号，即他们也难逃被暗杀的风险。
澎湃新闻记者 侯丹玮 朱润宇 彭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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