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旦与瞬子 | 两个人的无人区信仰之旅

发布时间:18-10-1213:38

陆川多年前拍摄的《可可西里》纪录片始终引发着人们对它的好奇,影片中死寂的无人区、吞噬了刘栋的流沙、苍凉冰冷的枪声和血腥的偷猎者在这片土地上诠释着生命的脆弱与张力。多少人的信仰葬于此却又生生不息,这片令人生畏的生命禁区却被当地人赋予了美丽的名字-可可西里,美丽的少女。

在青藏线的归途中,我们选择用一整天来慢慢体悟,亲自感受这片受神灵庇佑的土地。沱沱河是保护区的起点,全程大概270公里,自驾沿青藏线看到的也只是无人区的边缘。

在最初的70公里,我睁大眼睛一路寻找小动物的踪影,瞬子则高度集中地应付路上的跳坡和炮弹坑。正当我以为此行会失望而归时,遇到了一头孤独的野驴,它的体格比我想象中要大,回眸匆匆,便扭头继续行走于属于它的天地间。

自由自在的野驴先生

有了野驴先生带来的好彩头,我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像探雷针一样对目力所及的两边进行地毯式搜索。果不其然,继续前行了不久便出现了高原精灵-藏羚羊~ 亲眼看到这么激萌的小生物才理解当地人为什么称它们精灵。矮小的身材,大眼睛清澈得如一汪湖水,浑身与砂石同色,屁股却生出一团白色的爱心状毛毛,时不时抖一下小尾巴,如此可爱的生灵值得人类和老天一起来护佑。想起阿杜给我讲的,藏羚羊脖子处的5cm左右的毛是最柔软的,一条藏羚羊绒毛围巾可以卖到200万美金,厚厚的围巾轻松从一个戒指中穿过。在偷猎最严重的时候,为了制成这样一条围巾需要猎杀上百只藏羚羊,而藏羚羊每年一胎,导致它迅速进入了濒危动物的行列。

我和瞬子戏称它们在办泳池趴

接下来的一路总是能碰到觅食的藏羚羊,九月底的正午时分,气温只有2-3摄氏度,但高原的日照确是猛烈,它们一群群来到青藏铁路一段的桥洞下纳凉。藏羚羊通常在11月份进入交配期,次年6-7月生产,所以此程看到的大都是母羊带着3-4个月的小羊。路过这一对藏羚羊母女,真是让我们拍了好久,它们静静地站在缓坡上,面对着浅蓝色的天空和大朵的棉花云,妈妈时不时温柔宠溺地舔舐小羊,小羊也热衷于不停地对妈妈撒娇卖萌,毛烘烘的小脑袋瓜左拱一下,右蹭一下,和家里的猫一样,撒起娇来能把最暴躁的脾气融化掉。

它们多半会离公路百米远,也有偶尔一小群不怕来往的大车,到公路路基下喝水觅食,然后走向缓坡或真正的无人区。

通常是母羊带着小崽在溜达

妈妈对孩子总是宠溺的

面朝广袤无际的家园

如油画般静美

在我们的车子即将驶出可可西里之时,遇见了一匹相当高傲的野驴,又丑又帅,气派非凡,屹立在昆仑山脉下,那种自由真让人羡慕。

与生俱来的高傲

其实这一路上,打心眼儿里开心的是看到了如此多的可可西里主人,说明它们的危机程度已大大降低,伤害少了,它们也渐渐接纳了人类的保护。沿途的保护站是最不起眼的小房子,和发电塔一样孤零零地矗立在这儿。简陋艰难地生活条件让许多人将生命献给了这片土地和蓝天,除了保护站的工作人员,还有每年不停来到这里的志愿者,他们有的停留8年,有的停留20年甚至更久,当地人甚至是子承父业来到这里工作。就像《可可西里》,影片始于天葬,结于天葬,生命在这儿轮回,信仰让一切去回馈。

正如陆川讲的:“可可西里是天堂,是地狱,是见证生命与信仰的圣地!”

可可西里曾为沧海如今静卧于昆仑山下

土旦婶婶

2018.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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