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极科考,是种怎样的体验?

环球多彩旅行

发布时间:17-09-2809:41

在地球上,极地曾经是人类禁地,然而随着科学进步,南极已经被探索数十年。不过,今天这篇文章可以让你了解一些还不为大众所认知的南极科考队员们的生活。

把南极旅行提上日程吧,去亲自拜访那些可敬可爱的科考队员们!

你可能不知道(小编也是今天才知道),医疗技术不足的国家,科考队员去南极洲工作要切除智齿和阑尾。医疗技术不足在南极洲是根本没法儿做手术的,所以不管你的智齿疼不疼、阑尾健不健康,只要在那里没法进行医疗,都需要在去之前和它们说再见了。所以想到南极工作也是具有一定的牺牲精神的。至少要牺牲掉智齿和阑尾。

智齿痛起来的时候有可能发炎,而阑尾痛起来必须马上手术,很多站区不具备这种手术条件。

这种手术必须至少要2个人一起,1个人负责麻醉,很多科考站配不了麻醉师,所以有的国家要求必须切除。不过,中国的站区具备这种手术条件。不到“长城”非好汉在长城站与智利科考站之间竖着一块碑,上书“好汉”两个大字,尽显中国豪迈之气。雕刻这块碑的人叫李闯。那还是在2005年,李闯和11名队友作为越冬考察队员,在南极长城站执行越冬考察任务,在南极坚守了一年时间。这中间,李闯琢磨在长城站留下点印记,而雕刻“好汉”碑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那年,长城站按照计划开展一项项目建设。项目完成后,还剩余了许多钢材、木料。按照南极环保要求,这些建筑材料必须运回国内处理。当时担任长城站站长的陈永祥提议:利用剩余建筑材料,建设一座小桥。

长城站与智利科考站是邻居,两国科考队员互访必须要蹚过一条小河,很不方便。因此建一座小桥的提议,自然得到了大家的积极响应。

南极还有“风极、寒极、雪极”的称谓,即使是在夏季,狂风暴雪的天气也非常普遍。为了建桥,队员们开始了工地、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半个月后,小桥终于落成了,李闯和队友们望着小桥激动得流泪。但是,问题来了,小桥叫什么名字呢?队员们各抒己见,讨论很久,终于达成一致:就叫“好汉”桥,桥旁竖立一块“好汉”碑。

李闯解释说:“中国有句话叫‘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中国的南极长城站,就都是好汉了。”

站长找到素有雕刻功底的李闯雕刻石碑,他一口就答应了。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要在长城站雕刻石碑并非易事——没有水泥。他到处找了半天,才在库房的角落里发现半袋水泥。好汉碑是3月8日落成的,正巧是李闯孩子的生日,也算完成了他在长城站留下印记的愿望。如今,到了好汉碑也就等于到了长城站的地盘,每个到过这里的人都会在好汉碑前面合影留念。

在南极的越冬生活很温馨,大家朝夕相处,感情很深,一辈子都忘不了。李闯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退休之前再到南极越一次冬,再为科考站奉献点自己的力量。

南极速递 冰海脱险王俊铭是一个老南极。对未来充满信心,工作激情四射。

能够成为南极科考队员,是幸运的。在没有参加南极科考之前,他和很多人一样,为了赚钱养家, 不停奔波忙碌。直到成为南极科考队员。

王俊铭先后参加了中国第19次南极长城站、第25次南极中山站越冬考察和第27、28、29次南极昆仑站考察,累计在南极坚守了1400多个日日夜夜。南极考察危险吗?危险,但值得,有意义。一次南极考察海冰卸货的惊险经历,让王俊铭至今难忘。环绕着南极大陆的海冰,随着季节、温度不断变化,十分复杂。如何将“雪龙”船上大量的考察物资、科考设备和重型装备安全运到中山站,是每年进行南极科考时都要面对的难题。在一次向中山站运送物资的过程中,驾驶着雪地车的王俊铭,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一片沼泽般的融水池,冰面被雪地车压得嘎嘎响。坏事了,融水池里肯定有冰缝!王俊铭加大油门,想冲刺而过。以往每次遇到冰缝,只要加大油门冲过去,总能化险为夷。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海冰瞬间塌陷了,冰面从视线里消失,由于雪橇上的货物太重,重型雪橇的一侧高高翘起,另一侧迅速下沉,卡在了海冰中。顿时,狭小的驾驶室里气氛紧张起来。

坐在驾驶室里的王俊铭心里一震,感觉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尽管以前也经历过许多小冰缝,但这次是遇到了真的险情。接到王俊铭的报告,科考队临时下达命令:立即铺桥修路,扫除障碍。科考队员们第一时间把木板钢管装在雪地车上,奔赴事发现场。

铲雪、搭梁、架木板……说起来容易,但在风雪肆虐的南极做起来却很费时间和力气。先在缝隙底层压上大冰块填平,然后在冰上放上横木板,用铁丝固定,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经过4个小时的艰苦奋战,桥终于架好。王俊铭小心翼翼地驾驶着雪地车拖拽重型雪橇安全通过木桥,现场掌声雷动。这是一条至关重要的命令,当时如果犹豫,雪橇再往下沉,后果不堪设想。

茫茫冰原,风雪肆虐,科考队员们在遥远的南极用青春和热血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虽然南极环境很艰苦,但是那里生活很充实,还有许多工作等着他们去完成。

闪亮的北斗星 那是家的方向“我曾经到过南极长城站、中山站、泰山站执行考察任务。”参加过中国第20、26、28次南极越冬考察和第18、30次南极度夏考察的李玉峰说,“南极已经成为我的第二个家,长时间不见,我就会特别想念。”

那还是在2001年,李玉峰参加中国第20次南极考察队赴长城站执行越冬考察任务,开始了首次南极越冬生活。

其实,伴随工作而来的焦虑,不是越冬队员要克服的唯一“心魔”。倦怠、孤独、失眠、思乡……对任何一个远在南极的人来说,任何一个因素乘以1年多的时间,都令人难以承受。

极夜时经常有队员失眠,甚至是害怕睡觉,因为怕又睡不着。“想家”恐怕是科考队员们心里说出的最多的一个词。在越冬队员里,“80后”占了相当一部分。他们有的刚刚新婚,有的刚升格为爸爸。

那时不像现在,电话和上网都很方便,当年每隔1个星期才能给家人打1次电话。其实,参与南极考察的人,平时在家时间本来就少,半年联系不了几次。

当极夜降临时,绚丽的星空成为大自然馈赠给考察队员的最好礼物,满天的繁星在夜空中不停闪烁,如梦幻般美丽。

小编想象,他们每次想家时,也许会在站区里望着满天星斗,寻找那最闪亮的北斗星吧!

返回顶部